万显荣也在一旁惊的合不拢嘴,再一晃眼,已然见伙计忙不迭地奔上了楼,他悻悻地出了“哉生魄”,在门前的黑榆木马车前无精打采地回禀了一句。

        “公子,那头面被人给抢了。”

        马车里静默无声,好一时才有清润之声响起,“万显荣,你虽为她旧奴,如今却在为我当差,若总是自作主张,那便回去吧。”

        万显荣反应迟钝,要不然也不会到目下才觉察到公子的不悦,他挠了挠脑袋,“可是芳主的信一封接着一封的,您总丢给小的看,小的看了便要办事的啊,不然不是不作为了吗?”

        车厢里一时无言,良久才传出来一句,“同晁监察约在了何处?”

        万显荣嗯了一声,拱手回话,“监察大人说,今儿是青杏馆转转姑娘的生辰,秦淮河上十六艘画舫相连,南戏名班前来唱《金陵愿》,专为转转姑娘庆生,监察大人不愿错过盛会,特邀您一起前去。”

        宋忱在车中垂目。

        青杏馆的转转姑娘。

        今日是她的生辰?怪道今日到了晚间,她都没有出现,原来是要在秦淮河上庆生。

        马车微动,万显荣已然上车驱动马儿,年轻的北廷指挥使在车中凝神,却有莫名的燥意在心中游动,使他静不下心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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