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她的样子,芸娘也知道她在哭。
不过十九岁的姑娘家,天生神力和气运,一路走的艰难,终于走到了现今的位置,外头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她踩着男人的身子一路向上,也有说她诡计多端狡诈如狐,不过信的最多的,则是传说江南共主乃是玄女娘娘显圣。
后面的传言倒还可入耳,前头那一句踩着男人的身子一路向上,当真是难听。贵主不计较,只说什么,大凡有女子做出些成就来,总要有些个浅薄世人往那男女上头联系,同那些个蠢材计较什么?
可芸娘却不服,贵主虽然荤素不计,嘴上没把门儿的,可身子却是一等一的干净,连个男人毛都没沾过。
这江南的天下,是贵主一拳一脚,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当然,也不能否认,贵主的气运也是顶顶的好。
芸娘静静地等着贵主,好一会儿才见她从手心里抬起了眼,除了眼睛略略红肿了一些,竟也看不出哭过的端倪。
“昨儿不是有了老夫人的消息,您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且等着吧,明儿后儿的,就有信儿了。”芸娘拿了一个茄饼出来吹了一吹上头的热气,见贵主脸色转晴,这才又问了一句。
“方才我瞧见公子飞也似的走了,如何了?”她到底还是打听了一句,把手里的茄饼递在了贵主的唇边,见她小小的咬了一口,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照着我的主意来的?公子可有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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