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狠戾,可他并没有等来她的回应,不屑地低头一看,她正拿着一条长玉绦,认认真真地将他的袍角和自己的脚踝系在一起。

        再一晃神,她已然抬起了纤浓的眼睫,仰头冲着他直乐。

        “这可如何是好?咱们绑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同她说话实在是累,饶是再心如磐石之人,也要被气的七窍生烟。

        宋忱甚至有些疲累了。

        若是要解开她系的结,势必要蹲下身来,届时她再攀上来,恐怕又是一场纠缠。

        万显荣手里倒是有一把匕首,可是此刻那小子却在林子里抄着袖子站的与世无争,心里的那股子邪火腾腾而起。

        “这里四野无村庄院落,更无酒肆茶庄,姑娘说个出处,宋某可送你还家。”他语音淡淡,“或许……”

        他不去看她,任由心里的邪火升腾,“秦淮河两岸,章台楚馆林立,姑娘的家在哪一间?”

        这是在说她是青楼女了。

        这话一出口,再是温顺贤雅的女子,都要勃然大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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