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未可知。

        此次天子遣他下江南,也曾有暗喻。

        查明江南共主的来历,另寻时机,伺机而动。

        雨色掐着点儿停,只余下些湿气挂在中元节的檐下青阶,宋忱身边的长随万显荣,灰头土脸地在外头叩门,良久才听得里头清润的一声应,听得声音无风无雨的,好似随和,万显荣这才开始回事。

        “……郑来友在这金陵城的城南大四福巷里赁了间宅子,虽则只住十天半个月,赁金倒付了一年,这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为您办事,也不省着些花用,眼瞅着您家祖宗十八代的坟都给人掘了,怎么着也得修葺起来,正是用银子的时候……”

        里头寂然一片,万显荣住了嘴,侧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好一时才听里头有话传出来。

        “闭嘴。”

        万显荣哎了一声,又想起昨夜自己的糟心事,又在外头说,“至于您清早问卑职的……昨儿卑职躺佛爷后头睡觉,没什么动静呐?您且放心,虽则护卫一个没带,可卑职是个练家子啊,别说人了,便是一条狗都溜不进去……”

        里头又是一片寂然,万显荣等了好一时,才等来一声“滚”,万显荣机灵灵地应了一声“得嘞”,又道,“卑职给您备早点去。”

        此地尚在城外,荒郊野岭的,哪里又有人烟?北廷堂堂的亲卫军指挥使宋忱,终于在房中按捺不住,门一推便出来了。

        万显荣停住了脚,恭谨地呵了腰,眼睛却偷瞄了一眼自家步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