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这般蚀骨销魂的吻,头皮在发麻,他觉得自己快要丢盔弃甲了。

        “姑娘还请自珍。”他心猿意马,可理智却拽他拽的瓷实,他在黑夜里推拒着她,她却细细吻上他的手指,轻轻问他,“何为自珍?”

        “爱惜自身,方可爱人。”宋忱挪开视线不去看她——若是撞上她那双明净黑瞳,怕是无法自制,“贞洁之于你我,都很紧要。”

        她在深郁的夜色里,悄然偎进了他的怀中,语音轻软。

        “何为贞洁?”她像个不谙世情,苦心修行的妖精,问向他。

        平生第一次,同一位女子如此亲密,再清冷无挂碍如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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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只同自己爱的人睡……”他垂目看向她,眸光落在一片雪白,无端地令人惊心动魄,“便是贞洁。”

        他以为他说的够明确了,可怀里人却仰首,在他若刀刻一般精致的侧脸摩挲,若有似无的酥麻漫上四肢百骸,令他喘息微急。

        “可我爱你……”甜软的声气儿自她的唇舌间漾出,没的惊出了身下人的一身冷汗,她却不察,吮了吮他的唇边,“我只同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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