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渔忙起身双手接过茶碗,恭敬地道“晚辈秦州人氏,因为不小心迷了路才误闯此地。前辈既然在此居住了几十年,不知可否告知晚辈,此处到底是个什么所在?”低头看了一眼浑浊的茶水,强忍住一口喝干的,只润了润嘴唇又悄悄地放回到了旁边的桌上。

        “秦州?秦州!”妇人嘿嘿笑了两声,将头转向李渔的方向道,“怎么不喝?你不是很渴吗?”

        李渔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居然被对方现了,忙解释道“多谢前辈的好意,晚辈还不是很渴。”

        妇人也没有拆穿,只是一把将茶碗抓了过来,端至嘴边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重重地将茶碗放在桌上,毕了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李渔看着她喝光了茶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茶水没毒,他又何必强忍。这下好了,得罪了主人还能有好果子吃?能不赶他出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再给他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几次欲言又止。目光更是紧盯着那个粗陶茶壶,满心期待着对方再给他倒上一碗。

        可惜妇人完全没有这个意思,而是直接将一幅画卷扔了过来,道“客人既从秦州而来,可有见过此人?”

        “是!”李渔接过画卷缓缓展开。

        画中是一个骑马挎刀的少年郎,身形挺拔,气势如虹,剑眉下一双眼眸璀灿如寒星,再配上那一身染满了暗红色血渍的破烂盔甲,一种沙场归来的英雄形象瞬间便树立起来了。毫不夸张地说,这是大部分怀春少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的标准形象。

        便是同为男子的李渔见到此人也有些自惭形秽,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恕晚辈眼拙,此等人物晚辈实在无缘……”

        不料妇人却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你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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