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如明音一般露出嫌弃的神色,而是充满了同情,不知道对方到底经受了怎样的磨难才变成了现在这副可怖的模样。她越想越觉得难过,忍不住低头啜泣了起来。

        明音闻声将目光投向泪流满面的少女,惊讶地道“你哭什么?”

        唐子昔别过头不答话,双肩抖动不停越哭越厉害。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了苏璟,想起郑天凌告诉过她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在一个药庐里,当时苏璟并没有戴面具,整张脸都裸露在空气中,直接吓得刚进门的郑天凌连叫了三声‘鬼啊’,要不是那个女神医一脚将他踢了出去,估计他还会叫更多次。根据郑天凌的描述,那张脸上全是虬结密布的深紫色疤痕,每一道疤痕都犹如活物一般在蠕动。那个诡异的场面直到现在还深深地刻在他脑子里,让他每每想起都对苏璟肃然起敬。

        她也是直到那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在陵墓之内,苏璟始终不肯揭下面具。

        “我知道了。”明音恍然大悟一般,道,“你以为他脸上的伤是别人弄的?那你就错了,那全是他自己拿刀划的,只不过他命大没把自己弄死而已。这点我倒是蛮配服他的,为了心爱的女子居然能下如此狠心,也算得上是一个痴情之人了。”说到这里面有得色地道,“还好我早有准备提前把那个女人给杀了,否则说不定还真的会心软把人给放了。”

        唐子昔此时已经无力再站起来,只能勉强半倚在铁笼里喘息道“你真可怜。”

        明音皱眉道“我怎么可怜了?”

        唐子昔看着她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开始咳嗽,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充满同情跟怜悯的目光看得明音火冒三丈,怒道“臭丫头,你笑什么?”见对方依旧笑而不语,恼羞成怒地抬手一抓,将倒吊在石壁上的钟晗抓了过来,单手捏住他的喉骨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笑什么?”

        “咳,我笑你,咳咳,笑你可怜又悲哀。”唐子昔咳着咳着猛地伸手抓住铁栏杆,头一扭一大口鲜血喷射而出,淡淡的血雾弥漫在空气之像是节日里绚烂的烟花,带着奇异而迷人的色彩。

        几乎在她喷出鲜血的同时,铁笼里的人纷纷醒了过来,空洞无神的双眼齐刷刷地看向懵然不知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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