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师叔跟三师叔都想抓回自己的山头,五师叔跟七师叔就说等爷爷回来再定夺。有人来了!”说着说着钟晗忽然停了下来,扭头看了一眼某处,压低声音道,“我先到瀑布后面躲一躲,回头再跟叶姨细说。”说完跳上螣蛇的背一拍它的脑袋,一人一兽再度飞身而起,钻进瀑布不见了踪影。&1t;i>&1t;/i>

        此刻的唐子昔的下半身依旧浸在齐腰深的冰水里,刺骨的寒冷她已经感受不到了,只是看着头顶的石钟乳愣。

        随着外面的对话声不断地传到她的耳中,她心中对叶婉仪的陌生感也越来越重。这个叫叶婉仪的女子,与她记忆中那个总是低眉垂的妇人实在难以重合,所以她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叶婉仪绝对不是她的乳娘,更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她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着那一丝感觉来判定,有时候她都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

        细细想来,好像自从逃婚离开洛阳的那一刻起,她就走进了一片永远看不到头的迷雾。那迷雾里有各种各样的角色,也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每一样事物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清晰而真实。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跟她之前生活的世界没什么不同,可就是时不时让她有一种恍惚感。&1t;i>&1t;/i>

        那种感觉就像是迎风站在高高的悬崖之上,看着脚下怒吼奔腾的大江总想纵身一跃;又像是独自站在喧闹的大街上,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总想伸手去触碰;还像,还像冬夜下的茫茫原野,让人分不清那铺满视线的到底是月光还是白雪……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若是自己某一天醒来,会不会现这一切其实只是一个梦?只是这个梦比以往的要长,要痛。

        水面下,一条水草般的触手悄然缠上了她的脚踝。然而此刻她全身都已经冻得麻木,根本感觉不到。直到觉视线离头顶的石钟乳越来越远才惊觉过来,开始疯狂地挣扎。可是她本就穴道未解,加上在水里冻了太久,她那用尽全力的挣扎看起来就像是菜青虫的蠕动,可笑又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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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她还是毫无悬念地被拖进了水里,只在水面留下一串气泡。

        几乎在她没入水里的同时,钟晗骑着小黑钻了进来,看着狭窄的洞窟一脸的不确信,拍了拍小黑的脑袋道“不是你趁我不注意偷偷吃了吧?”

        “嘶嘶!”小黑抗议地叫了两声。

        “真是奇了怪了。”钟晗嘀咕了一句,接着便将心思放在了外面。显然一个陌生少女的死活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之前将唐子昔从房间内弄出来只是一时贪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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