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狼藉。

        做完这一切她犹不解恨,忽然抓起身旁的凳子砸向紧闭的大门,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大门不仅没被砸开,反而差点被反弹回来的凳子砸中。

        她似乎被这声巨响刺激了,疯了一般扑到门口,抓住门框用力地摇晃,嘴里高声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秦霜月,你这个卑鄙小人,快放我出去!”

        原来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被秦霜月邀请赴宴的唐子昔。

        她进入轿子不久后就闻到一股极好闻的甜香,等觉察到不对已经晚了,虽然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还是忍不住沉沉睡去。等她再次醒来,就已经到了这个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大宅子。身上的衣衫也被换过了,里里外外都是全新的,尤其是最外面那件红得扎眼的喜服,让她差点没气晕过去。若不是从外面看守她的两个丫鬟嘴里知道这些是她们做的,她差点就当场自尽了。

        那两个丫鬟似乎不爱说话,只跟她说了一句话就不再出声。显然秦霜月有过吩咐,只让她们说这一句,不过是为了防止唐子昔羞愤自尽。

        他考虑得很周到,唐子昔有些自嘲地想到。她确实不能死,因为唐谦智还等着她去救,唐家的仇也等着她去报。

        按照她之前的打算,是准备将唐谦智送出城安顿好之后再悄悄回来,血海深仇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不止要查出到底是谁害得她家破人亡,还要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是她的誓言,也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动力。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她终于累了,靠着门框缓缓坐下,目光看着虚空处怔怔出神。

        此刻她心中万分的后悔,不该听信秦霜月的话。可是此时再后悔已经晚了,时光不会倒流,更不会给她再选择一次的机会。以往她只是觉得这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现在才觉得此人简直阴险得可怕。

        唐子昔喃喃地道“他在报复我!”

        这个房间明显是经过精心布置的,不止到处贴满了喜字,连桌子凳子上都蒙上了红色的绸布。而且不止她身上的那一套喜服,连那些饰也是当初秦家送去唐府的那些,虽然那顶凤冠被她践踏得不成样子,但是那个式样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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