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艘画舫上面都张灯结彩,画舫与画舫之间相互辉映,仿佛一座座移动的水晶宫,令岸边那些痴痴凝望的目光为之目眩神迷。

        岸边的这些自然是付不起价钱所以上不了画舫的人,只能远远地看着那美妙的所在暗暗咽着口水。

        画舫上身穿彩衣的美丽女子倚在精美的栏杆上,隔着五光十色的河水挥舞着莲藕似的手臂,勾引着这些早就心痒难耐的男子。偶尔有几人被家中悍妇拧着耳朵拖走,引起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对那些悍妇口中那些难听的字眼却当作没听见。

        那人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观察着那些富丽堂皇的画舫,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在这些画舫当中,有一只画舫格外的显眼,足有三层楼那么高,而且上面雕栏画柱布置得精美无比,被无处不在的宫灯一照,更显得美轮美奂。

        正所谓有对比才有差距,周围的那些画舫与之一比,就逊色了许多,好比明月与星辰的差别。

        此刻这艘画舫的白玉栏杆边除了随风飞舞的彩绸之外,并没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对着岸边挥袖揽客,只有一阵悠扬空灵的歌声隐隐传出。里面一个穿着水蓝色纱衣的美貌女子,正随着歌声翩然起舞。而那位有着美丽歌喉的女子则坐在一扇屏风的后面,并没有露出真容。

        一曲舞罢,舫内传出啪啪的鼓掌声,斜倚在软榻之上的一名青年笑道“雪凝姑娘的舞姿曼妙无双,灵韵姑娘的歌喉美妙动听。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子,显然极为满意。

        坐在青年旁边的是一个下颌生着短须的男子,闻言笑道“怎么样?我没介绍错吧!”

        这位秦公子正是秦霜月,听到身旁的男子的话点头笑道“没错没错。早就听说听闻两位姑娘的才名,不知秦某今夜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二位美人共饮一杯?”

        短须男子哈哈大笑道“难得秦公子看得上你们,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气,还不赶紧过来敬秦公子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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