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昔一把夺过匕,唰唰几下就将那些烦人的藤蔓割得稀碎,扶着树干再次站起了身。就在苏璟以为她要接着朝前走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了下来,掉转头朝来路飞奔。
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也可能是路不太好走,还没跑出一丈远她就狠狠地摔倒了,整个人扑出去几米远,可她全然不顾,爬起来继续跑。
苏璟叹息了一声,足尖一点飞掠过去,一把抓起了对方纤弱的身躯。
很快,两人就再次回到了那头母豹的尸体跟前,可是眼前的一幕让这位见过无数杀戮,也制造过无数杀戮的青雀领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四五只满头满嘴都是血的豺狼,正疯狂地撕扯着母豹所剩不多的尸体,而那几只幼崽的尸体以及那只活着的幼崽早就不知所踪。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做了这些豺狼的腹中餐。
寂静的山林中,无论是豺狼抢食的呜呜声,还是利齿入肉的噗噗声,听起来都格外的清晰。
豺狼觉察到了二人的靠近,自血肉间抬起了头,龇开还挂着一缕缕红色血肉的森森白牙,冲着二人出了低低的咆哮声。几只在低空盘旋的秃鹰看出了便宜,趁着这个空隙,猛然冲下叼起一块碎肉振翅高飞。
唐子昔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那片平静的湖边。左侧不远处是正在埋头摆弄着一个树根的棠宁,右侧是借着篝火的光芒专心看着医书的刁璃,而她头顶深蓝色的天空中,漫天的繁星正调皮地一闪一闪,仿佛一双双明亮的眼睛。
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美好!
她方一动刁璃就现了,放下书本走了过来,玉手轻轻搭上她的额头,点头道“好了,烧退下去了。”说完端过一直煨在火边的瓦罐,柔声道,“把这个喝了。”
瓦罐还没靠近,唐子昔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嘶声道“我没病。”
“我也没说你有病呀!”刁璃看着她,眼眸中露出一丝笑意,“这是给你解毒的。之前你是不是摸过一种蓝色的很漂亮的花朵?那是飞燕草,剧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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