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点了点头,冲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

        日头开始渐渐偏西,寂静的山路上,缓缓驶来了一辆破旧的马车。坐在车辕上的李虎跟李二柱两兄弟,正一边喝着米酒一边闲聊。

        “后来咋样了?”

        “还能咋样?现在还在牢里关着,据说等公文下来,秋后就要问斩了!可怜他那哑巴媳妇了,以后带着小狗子可咋办?”

        二人谈论的是最近生在镇上的一桩无头公案。死者是一名贩卖中草药的商人,而行凶者则是镇上倒夜香的田二娃。

        “问斩?”李二柱喝了一口米酒,诧异地问道,“不是说还没结案吗?”

        “你才回来不清楚,那也正常。这次是县太爷的小舅子卢主簿亲自去抓的人,证据确凿,谁敢喊一句冤?大春倒是想替他喊冤来着,结果被县太爷打了二十板子,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不然这送酒的差事也轮不到俺去。”李虎显然比较清楚内情,晃了晃头接着又道,“不过俺听大春说,昨天有个面生的男人,跟他打听过卢主簿的住处,看来事情还没完。”

        李二柱听到这里,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道“我希望来个行侠仗义的好汉,把田二娃救了,再把卢主簿扔进大牢!”

        “就怕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李虎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看好李二柱的提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