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柷也没有强求,看着她笑道“方才倪少都统说,你想回洛阳求见皇上?”
“是!”唐子昔垂道,“还希望十王爷成全!”
其实按照唐子昔的想法,根本不想来见李柷。虽然这位十王爷宅心仁厚,与唐子昔也算是幼年的玩伴,但是现在形势不同了,她早已不是护国大将军之女,而李柷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十王爷。这份隔膜不是想去掉就能去掉的。而且现在出城盘查极为严密,虽然那些人被西凉国来犯的事绊住了,但是能抓住钦犯还是大功一件。所以,若是她拿不到李柷的手谕,怕是才刚到城门口就被抓住了。通缉令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心中清楚得很,作为一个罪臣之女,要是落在了其他人的手里,可不是被囚禁那么简单。所以,就算心中再不情愿,她还是乖乖地跟着倪鹏程来了王府。
李柷颌道“你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只不过现在西凉大军来犯,倪少都统要助本王共抗敌军,苏大人也是本王离不开的左膀右臂,而此去洛阳路途遥远,无人一路护送怕是不安全。”他这话倒也不假,一位女子孤身上路不仅有诸多不便,而是危险也会倍增。
唐子昔闻言垂道“罪臣之女没那么多顾虑,只求王爷赐快马一匹即可,民女自会感激不尽。”虽然她已经在极力控制,但是微微颤的语调中,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凄楚。
此话一出,一旁倪鹏程的神色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握住酒杯的手却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白,显然也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坐在旁边的苏璟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李柷闻言眉头紧紧皱起,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方道“本来此法不是不行。只不过本王答应了倪少都统要保你平安,如果万一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本王岂不是失信于人。”
唐子昔低垂着头没有吭声,果然李柷接着又道“这样吧,三日后本王要派人回京回报军情,到时候你跟报信之人一同回去吧。如今城中不太安全,这几日你就留在本王府内好身歇息吧。来人!”
“是!”唐子昔看着自己的脚尖,眼前渐渐浮起了一层雾气。
坐在李柷左右两侧的青年闻言不由自主对望了一眼,倪鹏程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李柷的意思实在太过明显,这是摆明了倪鹏程不带北宫泰的人头回来,是不会放唐子昔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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