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儿来的贵客?”云岫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接过话头道,“不知什么人这么大来头,居然劳动范管事亲自出面接待。”
店小二嘿嘿一笑,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几位客官慢慢吃。”说完端着托盘匆匆离开了,看起来确实很忙。
云岫冷笑了一声,道“这个范管事在梁州的威风果然不小。”虽然店小二没明说,但是仅凭范管事一句话,梁州城的人都不敢来这里吃饭,由此可见一斑。
黎庭萱看了一眼隔得远远的几桌客人,压低声音道“云大哥所言正是,这位范管事虽然平时深居简出,极少与人结交。但是黑白两道都惧他三分,而且梁州城的大小事都瞒不过他的双眼。听说在梁州城,他说的话比知府大人说的话都好使。”
罗尘好奇地凑过来,插嘴道“这个范管事到底什么来头?”
“关你什么事!”黎庭萱瞪了他一眼,扭过头不理,却对云岫接着道,“前几日我们收到风声,说是那位王府的主人回来了,只是一直还没露过面……”
罗尘碰了一鼻子灰怏怏地坐了回去,随手拿起一张蒸饼咬了一口,大声赞道“这饼不错!”一扭头现一直闷头不语的唐子昔,关切地问道,“唐姑娘,你怎么不吃东西?不舒服吗?”
云岫闻言也朝唐子昔望去,只见她一张脸苍白异常,虽然勉力保持着坐定的姿势,但是却摇摇欲坠随时都能倒下去的样子。
他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句糊涂,刚在古溪村见到她之时,他就现她似乎受了伤,本想着回城之后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替她诊断一下,没想到刚离开村子不久就接到城内传来的消息,说朝廷布的抓捕唐家余孽的通缉令已经到了梁州,他只顾着替唐子昔掩饰身份容貌,却把这事给忘了。
想到这里云岫再也坐不住了,突然站了起来,道“我们回去!”
“才刚坐下就要走?”罗尘刚吃完一个蒸饼,又拿起一个春卷往嘴里送,闻言有些不情愿,“我还没吃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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