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看着满脸懊恼的少女,颌道“贫尼自然是知道,令堂近年身子可好?心疾可还作?”

        听到对方这样一问,唐大小姐哪里还敢胡思乱想,慌忙还礼道“多谢前辈,娘亲身子很好,心疾倒是偶有作,不过经过大夫的悉心诊治,这两年已经好很多了。”

        道姑点点头,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道“都怪贫尼当年太过优柔寡断,不然师妹她也不至于饱受心疾折磨这么多年。”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道,“这是一位故友拖贫尼带给令堂的‘紫阳丹’,现在既然见到了你,那就请你代为转交吧。”

        唐子昔看着那个锦盒,并没有贸然去接,犹豫着道“晚辈虽然孤陋寡闻,但是也曾听闻这‘紫阳丹’乃是治疗心疾的灵药。这些年,家父一直派人四处寻找,但是苦于缺少一味最重要的紫阳花,而一直未曾配成。”

        “不错!”道姑点了点头,道,“这一瓶乃是那位故友深入险地数次,历时数年才配制而成。”

        唐子昔的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微微欠了欠身道“晚辈先替娘亲谢过前辈及您那位故友的好意,但如此贵重的东西晚辈委实不敢擅作主张。娘亲也常教导晚辈‘无功不受禄’,不如待晚辈回去以后禀明娘亲,再做决定如何?”

        她本来想一口回绝,但是想到唐夫人每次心疾作时的痛苦模样,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得太死。

        道姑看了看一脸肃然的少女,并没有强求,而是将锦盒交给了老头,道“那就只好劳烦师兄跑一趟了。”

        老头忙不迭接过锦盒,郑重地放进了怀里,颌道“师妹放心,定不负所托!”

        道姑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目光再次转向唐子昔道“听你讲话时呼吸有滞涩之感,且胸腔部位有异响,如果贫尼没有猜错,你的伤想必是在背部吧。”

        唐子昔心中一凛,点头道“前辈果然慧眼如炬,晚辈正是伤在背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