崃山一脉,在江湖上一直受人敬重,口碑极佳。哪里容得云姓男子如此胡乱诋毁,要是传了出去,这个罪名他罗尘可担不起。

        云姓男子格开一柄长剑,喘着气道“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干什么了?我干什么了!”罗尘跳着脚道“不就是投个降吗?有那么不能忍受吗?你是打得过人家还是怎么地?我是为你好,你居然如此不识好歹。哼!再说了,输给大秦最精锐的铁血营,并不丢人。”

        云姓男子此刻也气昏了头,完全跟他杠上了,根本没注意他说的什么,哼了一声道“堂堂七尺男儿,死也要死得有骨气,我不像你这个没用的软骨头,宁死不降!”

        见对方油盐不进,罗尘干脆不管了,双眼一翻道“得!那您接着打!”

        “停!”

        这时,一直注意旁边动静的倪鹏程,突然跳出了战团。几个贴身侍卫,迅站在了他的身后。

        一时间,整个空地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云姓男子在原地,呼呼喘着粗气的声音。

        倪鹏程没看云姓男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罗尘,皱了皱眉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知道我们的身份?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若有半句虚言,休怪我手下无情!”说到这里手一挥,本来已经放下兵器的士兵,再度纷纷举起弓弩瞄准了几人,只要有一丝不对劲,那些能穿石裂金的特制弩箭,就会将他们射成马蜂窝。

        现场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云——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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