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棠根本没理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知道路线,反而扫了唐子昔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地接着道“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说假话,或者刻意隐瞒什么,会有什么后果,想必不用我多说。”说完手指微动,那根蓝汪汪的银针,再次出现在了指间,其含义不言而喻。

        “是!”唐子昔哪敢说半个不字,小鸡啄米似地直点头,道,“晚辈不敢有半句虚言!”脑子里迅整理了下思路,在他审视的目光中,照着之前的措辞,背书一般道,“晚辈唐子昔,洛阳人士,因为家中出了点事,所以要去梁州送一封信给一个远亲,谁知中途迷了路,跟同伴也失散了,之后不小心掉进了一个……”

        “停!”陈锦棠突然出声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极冷,“你之前可没说是送信,也没说有同伴。哼!看来老夫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真话的!”

        看来这位陈锦棠,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淡定。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手腕微动,唐子昔突然胸口一痛,一阵麻痹感随之袭来,紧接着整个右半边身子都开始麻痹,迅蔓延到整个身体,整个人如一根木棍一般,地朝地上栽下去。

        咚!

        在石头地面出沉重的声音,烟尘四溅,唐大小姐整个人被淹没在了其中。要知道,这两个老头在石室里,不知道打了多少次架。别说墙上密密麻麻的孔洞了,就连地上,也被他们硬生生削下来了一层。这么多年来的累积,自然极为可观,全被唐大小姐消受了,呛得她直咳嗽。

        奇怪的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这个经过说起来很复杂,其实毒性作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只感觉眼前亮光一闪,还未反应过来,便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再回过神,已经以狗吃屎的姿势趴在了地上吃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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