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昔被他拖得踉跄而行,两旁的长草不断地划在她的脸上、手上、胳膊上,一道道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伤口被汗水一浸,火辣辣地疼。

        不过,从小锦衣玉食的唐大小姐,愣是没吭一声,任由云义将她拖着飞奔。

        哨声不断地传来,云义的脚步也越来越快。

        不知道跑了多久,云义终于停下了脚步,接着从脖子里掏出了一管黑色的哨子,迅放在嘴里吹了起来,嘹亮的哨声远远地传了出去。

        只听见马蹄声响,已经有数骑朝这边飞驰而来。

        云义则不时地吹响哨子,为那些人指引着方向。

        唐子昔弓着腰,捂着有些胀痛的心脏,嘴里呼呼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她能看出来的是,此刻已经快要脱离那片花海,不远处就是铺满了黑色沙砾的戈壁滩。

        那片雾气仿佛有灵性一般,只笼罩在这片花海上空,对黑色戈壁的区域,却是秋毫不犯,没有一丝雾气跑过界。

        不断传来的哨声,提示着那群人已经离得很近了。

        云义却没有急着从花海边缘钻出去,也没有再吹响黑哨,反而拉着唐子昔再次蹲下了身,藏在长草中,透过缝隙朝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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