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倒是惹得鱼玄机和秦棠姬一阵皱眉。此前几人都未曾在意芍药今日有何不同,回头一看才发觉她特意穿得轻便,且替自己也带了一包干粮,看样子是一早就准备好了要一起下地宫的。

        这婢子又有什么计谋?

        秦棠姬不禁皱眉。莫非到最后争夺血棠印的会变成四个人?

        鱼玄机倒没什么意见,环顾了片刻,合掌沉默,随后似是自言自语道“祖上八十来代宫主,玄机无能,无奈把生人带来。还望宫主们在地下阴灵有觉,不该出来的人,就留在亡市里吧。”四下拜了拜,神情甚是虔诚。

        其余几人还只顾着看那入口究竟在何处,只见鱼玄机伸出腿来用力扫开一片结着红莓的藤蔓,地下赫然一扇青铜圆门,状如井盖,对开,门带环索。青铜古朴简洁,并无特殊装饰,正如天枢宫一贯的作风,不沾奢靡。

        这若真是地宫的入口,却也不算难找,若有谁当真有心将山头搜遍,绝不会错过这里。天枢宫将这扇入口做得这般大方,必是十分自信地宫内部除了天枢宫主本人外谁也不能穿越。

        鱼玄机对着它又是两拜,弯下腰去提那门环。铜门沉重,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半边。池小小看不过去,提住右边门环便是一拉,将门板“轰”一声掷在地上,道“请宫主带路吧。”

        莺奴想到她曾说的那番话,若是将众人引入歧途,她便有可能被杀。想到这里,莺奴便不禁为鱼玄机捏一把汗。

        鱼玄机故意不去看池小小那焦急脸色,还特意装模作样地擦了好一刻的汗,又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掌大小的纱囊来轻轻抛在地上。

        莺奴一见,便十分亲切地低呼道“萤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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