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乐有点心虚,他就是这么龌蹉。

        贝丝更大声地嗤笑了一声,看破不说破,懒得和铃铛争辩。

        铃铛也心虚,只好转移到贝丝可能感兴趣的话题“你偷偷写的那些…能不能给我看看?”

        贝丝毫不留情地终结话题“你不是都看过吗?我不在家就偷看。”

        铃铛沮丧着脸翻身对着墙,觉得快要聊不下去了。

        刑乐在墙的另一面为他感到可悲,伸手搂紧了怀里的小六,有了点恩爱狗对单身狗的同情之意。

        “你…”铃铛继续没话找话,“你会写我和刑乐的粮吗?”

        贝丝坐了起身,捞起铃铛的上衣。铃铛紧张地冒了汗,还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可是贝丝又躺了下去,并对他软趴趴的肚子发起了残忍的嘲讽。

        铃铛心如死灰,不再挣扎了,讪讪地盖好薄被,准备到梦里寻找安慰。

        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的贝丝往他这边蹭了一点,他立刻醒了过来,却不敢睁眼。

        贝丝翻了个身,有意无意地把手放到了他的腰上。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他不知道这是贝丝睡着了无意而为,还是说她依然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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