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憋不住的还有花花和草草,它们焦躁地在袋子里蹭来蹭去。

        一一为难地看着它们。现在这种时候,任何一点动静都有可能成为拉开战斗帷幕的导火索,一旦打起来,它可没有时间把孩子们捡起来。

        贝丝犹豫再三,双手抓着花花从袋子里扯了出来,两手托着它的左右肩让它的下盘接近地下。小家伙总算如愿以偿。一一感激地看着贝丝把完事的花花塞回去,又把草草给抱出来解决了一番。

        贝丝收拾完两个小的,左顾右盼,看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悄悄解开了腰上的安全锁。怎知铃铛猛然回头,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铃铛以为她的安全锁松了,手舞足蹈地给她打手势,把一圈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身上。贝丝真想冲过去暴打他一顿,奈何非常时期只能先欠下。

        铃铛一脸担忧地看着一脸悲愤的贝丝,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附近的奔流兽同样不知道贝丝出了什么问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前方的小六趁着后方的注意力都被贝丝吸引走的时候,一溜烟地从三八的背上蹿下来,大毛巾一裹往地上一蹲,贝丝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回到三八的背上了。

        贝丝顿时又生出了上去拎着小六耳朵的冲动,竟然趁乱做了她不敢做的事,让她憋得更难受了。

        从前在写到埋伏情节的时候,她只会描述风险有多大,气氛有多紧张,从来没想过扰乱埋伏注意力的竟然会是三急。如今她自己亲身经历了,才知道埋伏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感觉度秒如年。终于,她忍无可忍,没法再忍了,学着小六的样子,拿大毛巾往身上一裹,溜到铃铛看不见的另一边,借着一一庞大身躯的阻挡,解决了她的基本问题。

        等她爬回一一背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堪比铜墙铁壁,面对铃铛羞涩的眼神也能凶狠地瞪回去了。

        奔流兽对它的举动毫无反应,就连一一也没用奇怪的眼神看她。贝丝趴在一一的背上思考着一个问题人类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每个人都会有的正常现象是羞耻的行为呢?

        活着就要吃,吃了就要拉,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羞于见人的私密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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