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感动地看着他们的互动,觉得他们如胶似漆,夫妻互哺,感天动地。想起当年它刚和阿大好上时,阿大也会叼着肉来讨好它,可是再美好的感情都经不住岁月的消磨,阿大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它投食了。当然,大多数情况下大家一拥而上,阿大就只有一张嘴,虽然有先吃第一口的权利,但也很难抢到更多的。
道理它都懂,就是看到别人如此恩爱,心里不知不觉有点酸。
十二开心地tiǎn着送上门来的食物,无论一一怎么用眼神鄙视它,它都吃得停不下来。
道理它都懂,可就是忍不住呐…
铃铛感激地看着十二非但没有嫌弃他,反而热心地帮他清理干净,心里十分感动,不停地顺着它的毛。
一一以为铃铛是想制止十二抢食物又不好意思开口,忍无可忍地拍了它一爪。奈何十二速度够快,早就风卷残云清理完现场,就算被拍成了飞机耳,也于事无补了。
十二重新趴好,心虚地把目光投向别处,只有它紧贴着脑袋的耳朵暴露了它的心思。
“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吃点药?”铃铛总算对贝丝说了一句人话。
贝丝挣扎地睁开眼,看着这个钛合金直男,赌气地把脸转到另一边去。
奈何钛合金直男根本无法理解她的意思,以为她是因为太难受了不想说话,连忙在背囊里翻找,递给她一盒晕车药和运动饮料。
贝丝在继续难受和小命要紧之间选择了后者,拿过药吃了,又喝了三分之一瓶的水,感觉缓过来了一些。
一一感动地看着这一幕,突然醒悟,其实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给阿大带过食物了。自从这次又生了一窝,它的眼里就只有孩子,甚至嫌弃阿大动作粗鲁,不太乐意让阿大靠近孩子,更别说夫妻在一块温存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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