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橘生默默地熄灭了火焰,安静地笑弯了眉眼。

        狐久久拿着一本书,正在和孩子们说着大道理,阿宁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孩子们本能地躲在妈妈背后,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事。

        “你们出去。”阿宁一手一个把他们往门口丢。

        孩子们识趣地“滚”了,还顺手帮他把门关上,然后趴在门缝外偷听。

        御礼赶到时,门口已经被孩子们堵住了。祂不顾形象地挤进了孩子中间,和他们一同窥视儿童不宜的现场。

        阿宁几乎是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就把狐久久给扑倒了,用龙尾把狐久久缠得很紧很紧。

        孩子们怂拉着耳朵,因为他们听到了父亲的哭嚎声。他们从懂事至今,从未见过父亲哭得如此歇斯底里,像是要将承载了亿万年的悲伤一次过倾倒出来似的。

        御礼见到孩子们这般模样,愧疚不已,伸手将他们拢入怀中,像老母鸡一样抱着六个白毛脑袋。

        狐久久轻抚着阿宁的背,乖巧地听他哭了很久很久。

        等他哭得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了,狐久久贴着他的耳朵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句话。

        “阿宁,我爱你。”

        阿宁把她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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