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本治却觉得徐爷话中有话。他非常明白举头三尺有神明是什么概念,众生的一举一动都在神明的俯瞰中,尤其是他们猎魔师,稍不留神就会触犯神怒,给世界带来无法挽回的灾难。

        这种脑袋时刻挂在房梁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人类就仿佛神明的猎犬,若不合主人的意,便失去了利用价值,轻则丧命,重则连累全族。

        他觉得徐爷这话是在提醒他们切莫因为受宠就骄傲自满,神明再友好的恩赐也不能改变众生是刍狗的事实。只要神明还存在,人类永远都不会获得真正的“福泽”。

        突然人群骚动起来,纷纷看向下方。徐本治也注意到了,原本正在迅速闭合的虚空缺口还剩下了游泳池的大小,足足一分钟过去了,依然纹丝不动。

        徐本治向徐爷看去,徐爷收起了笑容,眼神难得地严肃起来。

        他意识到徐爷可能说错话了,心有余悸地看向死亡之神消失的地方。

        徐爷想不到自己一句隐晦的试探,竟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无奈地看向陆鸿运。

        陆鸿运倒是很坦然,如果是这个大小的话,咏唱救赎五乐还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只是未来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天空中传来的号角声几乎要消失了,他们没有时间犹豫了。如果在审判结束前没能堵上虚空缺口,这个缺口就会“结痂”。

        国内已经有一个断界入口,单那一个就足够让人焦头烂额。若是第二个开在这种环境恶劣、背景复杂之处,将来与断界开战时,边境观察办必然分身乏术,两处为难,造成更大的损失。

        徐爷把折扇交给徐靖,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从影骸身上跳下,轻飘飘地落在了被流火糟蹋的沙坑中。

        陆鸿运落在了他的身旁,与他并肩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