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一去,就没了踪影。直到了三月,都了无音讯。
御礼每天从日头升起,等到日落西沉,从月上枝头,盼到月影消散。
祂不让胡橘生清洗那汪狼藉的泉水,也不让狐仙们下水玩,祂不想他存在过的痕迹被抹去。
祂习惯了婶婶的称呼,还从狐仙们那里得知,他们应该称呼祂肚子里的孩子堂弟妹。
每当狐仙们缠着祂问“阿爸阿妈哪里去了?叶海叔叔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祂就特别难过。
夜深人静的时候祂会拿出“撼魄”,若不是祂还怀着孩子,绝对不会让比祂还虚弱的归墟之主独行。这种被留下守家的感觉,太难受了。
祂的伤口早已长好,心里却仿佛因他的离开一日日裂开新的伤痕。就算用带着软刺的舌头舔舐自己,或者用锋利的刃齿把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也无法阻止心里的渴望。
直到有一天,祂赫然醒悟,那不仅仅是祂的需求,也是这个孩子的呼唤。
祂将神识探入到小腹,小家伙积极地回应了祂。祂惊讶地发现,除了神格,这个孩子的躯体正在成型。
难道在昆仑之时,之所以无法坚持到最后,就是因为孩子仅仅因为那一次诞生了神格,却没有后续的生死交融?没有躯体做神格的寄托,最终才会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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