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灌了一口酒,温柔地笑着“平凡没有什么不好的。男人在没有家之前,想怎么中二就怎么中二,人不中二枉少年嘛。可是一旦有了牵挂,再中二就是犯二了。”
叶海点头,他现在感同身受。依他以前的脾气,有得是手段搅个天翻地覆,可他现在拖家带口,玩不动了。
“婚姻是少年的坟墓啊!”
“哦不,这话我不认同,”阿宁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从你决定扛起另一个人的死活的时候,你就已经踏进瓮里了。”
“瓮里有人等自己回家,不是挺好的一件事么?”叶海笑道,“把攒的每一分钱全部塞进瓮里。”
阿宁嘴硬地辩解道“你懂什么?那叫会持家!你看我,十八岁就被家里扫地出门,靠着我妈支助的一点钱,两口子开了个花店。我不擅长打理,全靠我媳妇张罗。让她管钱有什么不好。”
叶海觉得阿宁是很有骨气的,在他还是邢玥的时候,很是羡慕阿宁的洒脱。
阿宁“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吧,还是寄在仇家的篱下。”
远处的小六心里咯噔一响,仇家?邢家和叶家是仇家?
叶海摆摆手“莫要提这事了,那是我自愿的。”
阿宁觉得叶海是真能忍。换作是他,肯定忍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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