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能够完全规避所有可能会暴露自己位置的‘一切要素’。”
费尔一边说,一边朝着安神父走去。
“让我猜猜看,你这位多次提到的老朋友,是不是就是那位很神奇的阿尔伯特先生呢?”
安神父面带笑意的看着费尔,问。
“都准备好画中冒险了吗?说起来,我除了很小的时候,偶然间躲进爷爷的画作之外。还从来没有去自己的画作里体验过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费尔还是老样子,对于那些他不想回应,或者不愿意去回应的话题,通常都用无视去应付。
你还别说,尽管神父微微有点不太乐意,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样的做法,无疑给了费尔一丝神父在‘默许’的错觉,真的。
正当费尔的话音刚落地,于思奇就感觉到了那幅画作产生了一股几乎让人无法去抗拒的引力,就像当初在星港里遇见的一样,轻而易举的把他们三人给吸进了画中世界。
双脚落地的于思奇最先看到的,是他之前从画作外部不曾观察到的画中景象。
没入天际的夕阳正在发挥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余热,为这片密林投下了不少昏黄的阳光。跃上枝头的鸟儿此刻也在一边梳理着自己毛发,一边用不停打转的眼珠,盯着他们这些‘不速之客’看。
粗心大意的于思奇踩在了滑溜的蘑菇上,一下没站稳,右脚滋溜的一下,滑了小半步。最终在流淌着涓涓细水的小溪边,顿住了自己的身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