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宫辰深情地着手中的长棍说“它跟我说它早就看帕瓦笛这龟儿子不顺眼了,整天就爱装深沉。现在送他去见巴蒙夫妇之后,它的心情特别好,都想大声唱歌了。我让它回家再唱,在这里容易出事。”

        “为什么?”于思奇好奇地问。

        “因为它唱的歌声有大概率让你失去听力,”宫辰收起长棍说“我一般都是带着降噪耳塞才敢让它唱的。”

        “好吧,”于思奇摊开手说。

        “我说,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老人家的吗?”安神父在谢宝珍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说“也不知道过来关心了一下。”

        “你这次做的太过了,”替神父将扎在胸口的徽章取下时,谢宝珍看着神父胸口的那个圆形疤痕说“这个疤得回去抹点膏药才能稍微好点,现在是没办法了。”

        “无妨,只要没死都不是问题。”安神父接过谢宝珍手中的徽章,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带血的针脚逐渐缩进去之后说“你们别傻站在那了,快去把那家伙的衣服给我脱下来,没见我现在衣不蔽体吗?”

        “没有到果不及腹就行,”宫辰嘟囔了一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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