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是音乐老师吧?”于思奇脱口而出的问答让面具男把视线放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极为的不舒服。

        “音乐吗?不不我教授主人所有的知识,不仅仅是音乐那么简单。”帕瓦笛带上帽子说“当然,音乐嘛确实是一门很重要的课程,特别是关于生命这块。”

        没等大家伙开口,他接着说“你们之间的聪明人可能从之前的只字片语中听说了这间屋子的主人的遭遇,不得不说我本人对口风琴女士被亵渎之火烧成灰烬这事还是挺介意的;所以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因为,我可能不会像楼下的莎那样的善良。”

        “要比试吗?”宫辰站起身问“还是说厮杀呢?”

        “驱使暴力?当然,暴力确实是解决掉这一系列的问题的方式之一。”帕瓦笛自顾自说道“但却不是最好的方式。”

        “你害怕了?”谢宝珍问。

        “害怕?”帕瓦笛冷冷笑了一声,有些渗人。

        “不,他只是在思考怎么摧毁我们。”安神父平淡地说“只是将我们杀害显然不能平复他的怨气和仇恨,看来前面的那群好事之人给我们留了个很可口的‘烫手的山芋’呀。”

        “有的时候是这样的,神父。”宫辰苦笑地说“大多数人办事的时候都比较鲁莽”

        “啊,我想到了”帕瓦笛突然叫了一句,声音十分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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