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奇满不在乎的说。

        “那倒不必。说到底,你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而已。我不能否认这点,也不想去否认这点。

        但是我得强调,你很快就会意识到这将是一场无意义的徒劳之举。代表‘丰收’的种子早已种下,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待它成熟了。”

        阿尔伯特重新坐直身体的时候,双手平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连神父都无法阻止你吗?”

        于思奇站起了身,问。

        “我承认他的确是个聪明人。但是面对这种近乎无解的难题,光凭聪明二字,恐怕很难得到完美的答案。更何况,你觉得他现在能够说服这些已经被偏见和傲慢蒙蔽了双眼的‘同伴’吗?

        我觉得不能。”阿尔伯特边说边摇头,“实话告诉你吧,我从第一眼见到你们开始,就想出了这么一个计划。现在,不过只是印证这个计划的收益有多高罢了。”

        “放我们离开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于思奇的思绪像是被解开了一样,慢慢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试问,如果我不放你们离开。又如何保证你们会和我同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呢?这可是一步好棋呢!相信我,大多数人类之间的纷争,都是由于傲慢和偏见所引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