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少主不惜自降身份,欲要与我等兄弟相称,我兄弟二人自是感激涕零。为少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与少主以兄弟相称,却是万万不敢。”
张酐在听完堂哥张惗的这一番话后,顿觉堂哥言之有理,急忙也跪拜在地,道:“堂哥言之有理,少主身份尊贵,我兄弟二人自是不敢高攀。”
司马云见状,顿时大笑了起来,他连忙扶起张惗与张酐,笑道:“你们兄弟二人的曾祖父张成虎,好歹也曾是我大岽赫赫有名的西北名将,名将之后又怎能说自己身份卑微了?”
司马云此言一出,张惗与张酐顿时一惊,二人旋即面面相觑,纷纷朝对方摇了摇头。
半晌,张酐忍不住抱拳问道:“少主是怎么知道我们兄弟二人乃是西北名将张成虎之后的?”
司马云莞尔一笑,在二人肩头拍了拍,道:“那日,叔叔将你们兄弟二人交给本少主的时候,叔叔便私下里确认了你们兄弟二人名将之后的身份,只是见你们二人一直有所隐瞒,故此叔叔让我也不要揭穿你们名将之后的身份罢了。”
“原来如此。”
“大司马有心了。”
张惗与张酐连连点头,各自喃喃自语。
兄弟二人愣愣出神了片刻,张惗忽然苦笑摇头,朝司马云抱拳行礼道:“少主有所不知,我西北张家自从曾祖父驾鹤西归之后,便再难有一人如曾祖父那般风光,子孙不孝,家道中落。
父辈曾告诫我等,若是没有本事扬名立万,在外不可以提及名将之后的身份,毁了曾祖父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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