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意思是不上车，学个屁？”
“这是你说的！”
“不，这是您以前……不，是的，是我说的！！！”
“葛先生，天成电气工业销售地效飞行器，包括技术吗？”
“包括部分技术。在此我要说明一点，为了保护天成独有技术，我们在地效飞行器特殊部位，加入自毁程序。不要惊讶，不止我们这样做，母星各国都是如此。因此，私自破解技术带来的后果，我们天成概不负责。而正常使用中，除战斗因素以外，我们保修一年，而后续的维修、养护，只需售价的两折。另外，如果在战斗中破损，运回残骸，我们将根据破损程度，提供~折换购新机的优惠服务。”
“葛先生，安装自毁程序，是不是代表贵司能随时监控地效飞行器的位置？”
“那是龙天干的事情，我们天成可没这个能力。自毁程序属于被动触发，它毁坏的是内部结构，是一种物理连锁反应……就像这个无缝无螺丝的麦克风，想要拆卸，必须使用特定的设备，如果强拆，这个麦克风的核心就会损毁，除了厂家，谁都修不好。”
“我晓得，这是制造业保护自身技术的方法。葛先生，能不能回答我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请说。”
“您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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