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新亭紧张的将这么多年来,别人恭维他的话,全部说给了江离泽听。
“您这样说的,让我很惶恐啊。”
“不,不,如果让您惶恐,那是我的责任。”殷新亭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流。
江君倾眼神的余光扫过站在栏杆旁默默等待自己的谋士。
“你先退下吧。”
打断了殷新亭的话语。
“是是。”殷新亭如释重负,逃也似的跑掉。
谋士见周围的人都离开,才上前。
“何事。”
江君倾看着殷新亭的背影。
这老头害怕的样子还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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