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成绩最好的了。”士兵包扎完站起来。“我们每次比赛都会准备五个人,每次活下来的就只有这小子。”

        “那剩下来的就是来送死的。”

        南柯看着那几个人,声音低到弱不可闻的说了这句话,可是还是被坐在一边包扎的男人听到了。

        “废物参加这种比赛,本来就是为我们增加生存几率的。”男人抬起头看着南柯。“这种比赛,必须要有人死。”

        “你很明白规则。”南柯挑眉。

        这种压迫人性的规则,遵守有个屁用。

        “这里没有规则,只有生死之道。”

        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大步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那包扎好的小男孩也跟着那男人走过去。

        “他不回去了吗?”

        南柯歪头问身边的士兵。

        “明天有一场非常重要的大赛,他们要去参加集体训练。”士兵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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