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初坐在桌边喝着茶道:“这点小伤根本就无关痛痒,我已经没事了。”
萧鸣想想也是,他随即又道:“那我去看看唐太,等忙完了咱们再叙叙旧!”
“好!”凌九初欣然允诺。
而唐太那边就不一样了,所有的人就要属他受的伤最重。
水清小心翼翼地在替他扎着针,水泠在一旁打下手。
“要我说你什么好呢,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你没必要搭上性命的!”水清略带责备道。
“为了你…值得!”唐太一脸憨笑。
这货在水清面前,似乎变了个人似地。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我们只不过是朋友而已,你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吗?”水清伤感道。
“也许萧鸣说得对,我做什么是我的事情,你怎么看那是你的事情,这根本就不是因果关系。”唐太嘴上虽是这样说,但他还是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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