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吉祥暂且不表,再说叶景淮和叶良。这主仆二人来去如风。今天再次来到县城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暂且住下去。
“王爷,在想什么?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卑职。”伺候叶景淮洗漱完毕,见叶景淮微闭着眼不言语的样子,叶良有得一问。
叶景淮突然睁开眼问他,“今天我们一路走来,有没有感觉到仿佛有人盯着我们?”
叶良摇摇头,“卑职未曾感觉。不过今天城门口戒备森严,据说出了命案,凶犯还未归案。我们极少来县城,或许沿街衙役官兵见我们是陌生面孔偷偷打量几眼也未曾不可能。”
叶景淮也不曾发现具体暗中盯着他们的人是谁,只是那种被盯住的感觉很明显。“那也许是我多想了。”
“王爷,我们今天来,是想找那个吉祥大夫给黎妈妈诊病吗?”主子性子本就不定,自从遇到吉祥大夫后,主子的性子更加难以琢磨了,叶良也只是猜测。
“不找他。天下大夫多得是,也不是非他不可。”叶景淮倒进床里,吩咐,“熄灯睡吧。”
叶良将烛台吹灭,在靠门边的床上倒下。
叶良躺着床上睡不着。作为叶景淮最贴心的随从,叶良历来都是兢兢业业,如履薄冰,经常都是主子睡了,他的那根神经还在警戒中。今天有点奇怪,主子仿佛也没睡着。叶良竖耳聆听主子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来来回回的翻身声。终于,就在叶良想问主子是否哪里不舒服的时候,叶景淮翻身而起。
“王爷,是身体不舒服吗?”他轻声问。
叶景淮套上外袍,抄起床头的佩剑,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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