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了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场面瞬间失控了。

        国君见状不妙,忙让內侍将怔在原地的女君拉了下去。

        然而女君人是下去了,关于她的热议却并未平息。

        若说这是女君与众人开的玩笑,想必没人会信,看她目瞪口呆的样子,分明是自己也不受控制。

        人群里,不知谁小声讲了句:“哎,你们说,女君殿下的样子像不像是中蛊了?”

        南诏乃蛊族圣地,几乎每个大家族都会养上一两名蛊师,因此众人对中蛊这件事接受度极高。

        “胡说!”另一人道,“女君殿下身怀圣物,这种不入流的小蛊怎么可能近得了她的身?”

        圣物乃万蛊之王,寻常蛊虫见了它不是躲得远远的就是让它吓死了,哪儿还能在它主人的身上咬上一口?这不是裸地挑衅万蛊王的权威吗?

        众人一想也对,女君有蛊王,不大可能中这种小蛊,可倘若不是中蛊,她适才的鸡鸣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客人道:“我们别瞎猜了,一切等国君与皇后的解释吧。”

        好端端的生辰宴,没开始就给砸了,南诏史上从未出过如此丢人现眼的事,国君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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