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婉:“……”

        这会子您又记起赫连宇与赫连成受过伤了?

        老夫人不仅给自家小孙孙涂了药,还缠了纱布,不掩自豪地对俞婉说:“你们祖父与大伯征战时总是带着伤回来,都是我给包扎的!”

        俞婉看了看燕九朝那一双被包成巨型粽子的拳头,呃……确定他们是受伤了让您包扎的,不是让您包扎了才受伤的?

        老夫人处理完燕九朝的“伤势”,又把值守屋子的丫鬟训斥了一顿,无外乎是她的宝贝孙孙醒了居然不叫她,他初来乍到,府里人还不大知道他,让他受了委屈云云。

        丫鬟们心里苦,您是忘了您自个儿起床气有多大么?谁敢叫您啊?

        老夫人哼道:“以后我孙孙醒了,你们一定要叫醒我!”

        “……是。”丫鬟们硬着头皮应下了。

        老夫人这才满意地松了松紧皱的眉头,又拉过燕九朝的腕子:“时辰不早了,你早点歇息,你喜欢什么,祖母明日都给你弄来!”

        俞婉还当老夫人最后的是个问句,翌日一大早她出了栖霞苑,看见老夫人的院子外一夜之间拔地而起的大花房,方知老夫人说的是个肯定句。

        燕九朝在府里溜达的第一个地方是花房,老夫人便以为他爱花,让人连夜把花房给建好了,比东西府共用的花房更拉风、更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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