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萧振廷望着门口说。

        这声音,又仿佛透着猛兽的威压了。

        一名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拎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他并不是宫廷御医,而是萧振廷自民间找的大夫,最擅长此类疑难杂症,这些年给燕九朝服用的药全都是他调制的。

        俞婉静静地站在架子前,似乎没人注意到她,也没人让她出去,她便一动不动地待在屋里了。

        老大夫确实有两把刷子,给燕九朝扎了几针,燕九朝空洞呆滞的眼睛便闭上了,比起他一眨不眨、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的样子,这样睡着了反而更令人能接受一些。

        但俞婉明白,他的病情其实没差别。

        老大夫再三给燕九朝诊脉,诊完,摸着胡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钟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上官艳哽咽地问。

        老大夫拱了拱手,无奈道:“少爷的情况不妙啊。”

        “怎、怎么不妙了?”上官艳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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