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隐连吃奶的力气都已经使上,只为了能够更快一步地到达大战之地。
这艘宝船所带给他的惊喜真可谓是无穷无尽,每当他以为已将不系之舟的潜力挖尽,再用之时,常又有新的发现。
奇怪,怎么都无法联系得上白子,我爷爷他们也是
白芜冰心急如焚,任她重复了多少次,对面只是无人接应。
看来,战况已经不太妙了
陈心隐的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若非情势紧急,绝不可能所有人都将白芜冰的请求忽略。
陈心隐已经将不系之舟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甚至比他独自一人御剑飞行还要快上几分,然而即便如此,他仍嫌不足。
他从未如此逼迫己身,经脉中的太极之力如同大江大河,奔流不息,撑得他浑身经脉膨胀,犹如千万根牛毛细针一齐扎在了他的周身各处,说疼不疼,偏又麻麻痒痒,叫他浑身是说不出的难受。
哥哥姐姐,我们要去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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