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隐小心翼翼地剥着手中一截蒸山药那粗糙的表皮,一边口中嚼着热烫的山药,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话。
吞下去再说话,仔细教坏了小朋友。
白芜冰看着他这一副被烫得嘴疼,还偏要着急说话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掩口轻笑出声。
这个山药好香,好好吃哦,但是我要节食,不能多吃。
显然,小朋友已被教坏,也在有样学样地边忍着烫嘴边对口中难得之食赞不绝口。
他们三人兜兜转转,不经意间撞到了这座荒村之中。
荒村屋舍固然简陋破败,但有着数百上千逃难之人络绎不绝的加入,一日比一日更显得繁荣起来。
人数一多,即自成江湖,有那心思活泛之人,将心中惶惶暂弃一旁,利用其长袖善舞的优势,收起山中土产,在荒村之中搭起一座茅草房,吆喝上三五个熟识的人就开起了荒村从古至今唯一的饭馆来。
开了这间饭馆,几个东家本也不敢妄想在这乱世当中能够日进斗金,只是想借这样的一个地方,在平日里多聚些人气,相互谈天说地,互通外界消息,也好能稍稍缓解一下日渐弥漫的紧张情绪,琢磨出一个应对外界变化的途径来。
这可正是这群避难的民众所需要的,来人一多,生意一日好过一日,利润节节增长,只是几个东家兴奋没过几天,对手中宝贝反倒又丧失了本该有的兴致。
就如同那些出手阔绰,显然已不太将这些身外之物多放心头的顾客一般,他们也知金银钱财虽好,终不及自家的性命要紧,乱世之中,生死当前,一切身外之物都显得格外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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