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兜兜转转,不经意间撞到了这座荒村之中。
荒村屋舍固然简陋破败,但有着数百上千逃难之人络绎不绝的加入,一日比一日更显得繁荣起来。
人数一多,即自成江湖,有那心思活泛之人,将心中惶惶暂弃一旁,利用其长袖善舞的优势,收起山中土产,在荒村之中搭起一座茅草房,吆喝上三五个熟识的人就开起了荒村从古至今唯一的饭馆来。
开了这间饭馆,几个东家本也不敢妄想在这乱世当中能够日进斗金,只是想借这样的一个地方,在平日里多聚些人气,相互谈天说地,互通外界消息,也好能稍稍缓解一下日渐弥漫的紧张情绪,琢磨出一个应对外界变化的途径来。
这可正是这群避难的民众所需要的,来人一多,生意一日好过一日,利润节节增长,只是几个东家兴奋没过几天,对手中宝贝反倒又丧失了本该有的兴致。
就如同那些出手阔绰,显然已不太将这些身外之物多放心头的顾客一般,他们也知金银钱财虽好,终不及自家的性命要紧,乱世之中,生死当前,一切身外之物都显得格外索然无味
陈心隐三人溜溜达达入了荒村,循着食物的香气,顺利地在显眼处找到了这家饭馆,见到有不少人正在店里高谈阔论,也不在意食物是否简陋,吩咐跑堂的随意上了几样附近山中特产,店里特色,只图尝个新鲜罢了,令他更为上心的是周边人的谈话。
唉,外边的情况不知道怎样了,家里的地无长工耕种,不等战争结束,只怕又是一场饥荒,饿殍无数。财富聚拢再多又有何用?
旁边桌上,一名身宽体胖,衣着中上的财主模样中年男子摇头叹息道。
你还谈什么财富,现在金银重如山,又贱如土,粮食和避难处才贵重的嘞,乱兵一来,你能用金元宝挡箭吗?钱财越多,你离死越快。肚子饿时,金叶子还是银叶子煲得了一锅汤?
另一名肥头大耳,显然出身优渥的男子没好气地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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