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相抚着已被他捏得不成模样的宝座扶手,缓缓扫视下方依然冷静的二人,显得饶有兴致。
还望我主明鉴,臣等并非惧敌畏战,只是此时我魔盟新败,道联士气正盛,正该将养一番,再谋反击,而不该凭着一时意气,平添了许多伤亡
玄龟将习惯性地缩了缩脑袋,再一次将他的意思说与众闻。
这玄龟将本是远洋深海中的一只异种龟妖,存世之久,连他自己也早已记不真切。他的原身大如山峦,法力亦是雄浑如山,终年栖息于暗海之下,俨然是当海方圆数百里之内的一名无冕霸主。
此番出海入了魔盟,据玄龟将自己所言,乃是他静极思动,看到所栖息之地与魔盟扩张的海域逐渐接壤,不愿因误解而生出矛盾,伤了和气,便索性主动现身,加入魔盟,所辖之所仍是那片海域,存人存海,而魔盟亦得了一员猛将,落得个两全其美。
而玄龟将的这番归附之举,在某些人眼中,哪里是他担心伤了和气?分明就是他禀性孱弱的明证,强自为自己美言而已
当然在场的许多将帅都是这般才入了云相麾下,大家五十步不笑一百步,都将相互之间的鄙视深埋于心便罢了。
我主明鉴,臣也是此见,此刻并非反击的最佳时机,非是我等懦弱,实是为了我盟考虑。
寒鳗将连忙附议道。
他不住地观察着云相的脸色,以期从他的神情当中看出喜恶。
同时他心中不迭懊恼,深悔自己没有足够的洞察之力,未能提前猜度云相心意,以至于不曾旗帜鲜明地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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