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今日,若是还有人在他面前说出同样一番话来,他就只好当此人放了个又响又臭的屁,非但不以为喜,而以为说话者,必然是一个罔顾事实的无耻之徒。
如此谄媚人物,他敖三太子素来看不过眼,不狠揍一顿就已是邀天之幸,岂能将他当作一回事?
敖豫堂兄远道而来,不如到宫中饮一杯茶水?
敖欢亦是面含羞愧,上前相叙。
这短短时日之内,于他而言,竟比向日的千百年所经历还要更加繁复难言几分。
他先与魔盟盟主云相合谋弑父,欲攫取北海大权,成就他的野心。而后在其父临死前的一番告诫之下,在云相显见得欲撕毁与他的口头协议之时,他悍然再反,毅然弃魔从道,求得援兵,杀灭了魔盟大帅
生灭有道,四海无垠。
敖欢正自迷茫,莫说旁人不知他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就连他自己,在这一刻,也乱了心。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其实要一个人能够看得清自己的本来面目,识得清自己的真实想法,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北海方经大劫,现下必是忙乱,我就不再打扰,省得留下碍眼,还是先走了为好。我预计数日之内,便会有道联使者前来详谈西海、北海的归附事宜,届时该如何打算,就全看你们自己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