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在明乐意气消沉,而随她学习乐理的那段时间,他们二人就已暗生了情愫吧?
呵,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作为长辈,居然全无发现,那可真是……
唉,年轻人的事情,就由得他们去吧,修道乃是修真,而真人之要诀,就在于要顺应己心,莫要强求要,也莫要强求不要,知行而行,知止而止,如此而已。
她着明云去将明英扶了出去,悲哀哭泣对明乐伤势非但全无裨益,反而有所妨碍,对此她有着清醒的认识:
“明乐的伤势如何,贫道心中已经有数,方才那碗汤药,乃为固本之用,他方才的状况,已如风中残荷,经不得半点风浪,经过一番调和之后,如今已有好转,可用虎狼之药进行刺激,迅速激发其生机,才能用我手中的丹药,来一举打破藩篱,才有希望恢复如初。”
“虎狼之药?啊!莫不是……”
习安礼稍一思索,便已知了玄慧话中之意,他手中的虎狼之药,而且可以短暂激发一个人的生机之物,除了那种禁药之外,还有何物?
“正是,是药三分毒,只看怎么用而已。”
玄慧说道。
“这……”
习安礼有些迟疑,他那药效果自然显著,即使经过他在山中数年的改良,后遗症仍旧不小,想当初就连玄真老道服下,也自疗养了一段时间,才算恢复,他也不敢保证这一刻的明乐,还经得起那种药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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