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瑶赞许地扫了眼敖豫,对自家兄弟这样的反应颇为满意。他们本就是血脉至亲,能有如此一致的性情,本不奇怪。
想那世间之事,名与实多不相符,白子所提出的上中二策,看来倒像中下二策,而下策却偏偏看似上策了……
“都且稍安勿躁,此事不小,须得从长计议。”
龙王头疼地看了一眼那一双唯恐天下不乱的子女,自觉沉稳的他,也不知如何会教导出如此胆大包天的子女来。
而从敖豫的角度看来,观感与他正好相反,虽说血缘一脉相承,可他的这个老子,比起膝下的几个子女,在胆色方面,就大有不如了。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谨慎乃是有灵众生的天性之一,可在该当果决之时还一味抱残守缺,忧风险而不敢拼搏,却只会给人留下一个懦弱的印象。
是以龙王还待三思而行,敖豫就已迫不及待地撺掇起来:
“父王,人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为今之计,我们但有一成机会,也要倾全力去搏,更何况此策的可行之处,在儿臣看来远远不止一成,绝无道理依然束手束脚,反而会错失了良机。”
“三弟说的不错,那魔族做事不择手段,难道我们就不能也‘不择手段’一回?难道父王还是一个道德君子,唯恐欺瞒了他人,而心生愧疚不成?”
紫瑶见龙王眉头依然紧锁,撇撇嘴,趁势说道。
“胡说,为父又岂是什么道德君子,只是我等一念生灭容易,若成了还好,可若是不谐,你们可知牺牲的乃是万千子民,为父忝为一海之主,更是事关天下兴旺,当然应该慎重一些,岂能如你们莽撞,哼,不知敬畏,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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