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灵叹息不已,只言爱莫能助。
“你……”
鲲鹏老祖也不知那界灵说的是真是假,只是他人在屋檐下,哪能说重话?便依旧挂着浓郁的苦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苦苦哀求道,
“界灵如何来与老夫开这般玩笑,此界我乃支柱,而你为管家,主人不在,便由管家说了算。况且老夫跌入潭中只是误伤,你我早有共识,要拘那小囡桃夭,她根基底蕴雄厚,活泼开朗,又易哄骗,留在此界,可不比已近于风烛残年的老朽更为合适?你只消释放老夫出去,老夫必定给你捉来无数的生灵充实此界,壮大底蕴。”
“不可不可,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说了不可便是不可,桃夭不入而你入,此乃天意,天要你再留此界,我怎敢逆天而行?”
界灵闭了闭眼,他虽对于鲲鹏老祖所说的“壮大底蕴”的提议颇为心动,但若是他不再存在,纵然此界的底蕴壮大再多,也只是为下一个的界灵做了嫁衣裳。
人皆有私,此乃天道,那界灵私欲虽少,但总归不愿为此可有可无之事泯灭了意识。他见鲲鹏老祖以血祭之法将他从虚空召唤出来,已按规程给他过离去的机会,只可惜他不能把握,能怨谁来?
就只能怨他自己一人而已!
“你这该死的界灵,与他们一丘之貉,假惺惺说要放我,其实早就设下陷阱等我,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鲲鹏老祖心恨欲狂,将那一方潭水搅得浊浪倾天,无奈此处禁制正浓,实非他所能撼动,任他捉拿滚打,也无计可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