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对这场景,他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了。
正说着话,他似觉自己高大,而对方瘦小,如此俯瞰仰视,谈话终究不便,就愧笑一声,也不见念动法诀,身躯显见缩小,很快就变得与白芜冰一般高矮,不再显得突兀。
“这蘑菇虽然新奇,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法术,前辈似是过誉了
外山中,她向来都不惮于与自然亲近,据树而眠,临水而饮,采菇而食……如此种种,她哪一样不曾做过千遍百遍?
如今要她席地而坐,却是毫无心理负担的。
于是她随性退了三步,也不拘脚下是石是草,双膝弯折,款款坐下,哪知坐到一半,知道两条大腿与地面平齐之时,只觉臀下接触到了一物,不软也不硬,接触起来,倒也不让人感到突兀与反感。
“嗯?”
白芜冰心中微惊,下意识弹立而起,低头看去,见不是它物,只是一朵如华盖一般的七彩蘑菇,不知何时从地下岩石层中扎根破出,不高不低,不宽不窄,只是趁她落座的短短瞬间,恰恰生长成了如此一方软椅,供她落座。
“客人无需惊讶,老夫的这处洞天,还别有许多妙处,若是客人有兴趣,大可留下来慢慢了解。”
白袍老者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对这场景,他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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