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北宫一刀的感概,其实早在鱼美味提醒之前,多人早已留意到了画壁之上的光影变化,如今早已不是直指青州城一隅,若有变化,毫无疑问,决然必是南海郡无疑,否则这鱼先生特意召来众人,岂非无事生非不成?
对众人而言,鱼先生大才傲世,只有慢人,却从未有耍弄于人的举止,凡有出口,皆有坚实根据,从不无中生有。
此刻卫星所摄画面,皆是南海郡中的一景一物,那儿如人所料,并不如往常太平,兵连祸结,战事如火如荼,而唯一出人所料的,便是那强弱之势,竟是截然迥异。
此话怎讲?
原来画壁显示,那叛军的确如前所探,占据了南海郡大片沃土,甚至形势更恶,南海一郡的残余势力,只被压缩到了其中西南一隅,总共不到三成故土而已。
如此一来,若照常理,这南海郡即可宣告沦陷,残余势力狼狈撤离而已,但若是余情当真如此上演,便不足以引得众人围观,北宫一刀也不得不即刻派遣大军前往接应,并觑机反攻,借以收复故土。
所不同处,则在于那南海残存势力,虽然被压缩到了方寸之地,看似岌岌可危,可在战事之上,却破天荒地牢牢占据了主动,一连串层出不穷的非凡攻势,竟是迫得叛军节节后退,将大片已然占据的沃土拱手相让……
“这……这……鱼先生,这究竟是什么手段?”
北宫一刀看得片刻,张口结舌,要说心中震撼,实在是万丈高山压顶亦难以平息。
“哼,雕虫小技,也值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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