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便是此地写照,别无他途。
果然不出耶律将军所料,前路大军一阵混乱,等耶律赶到前方,才发现前军急急后撤,而后撤的因由,只是这块绝地的唯一出口之内,一片火海横亘于前,熊熊火焰燃烧,将人马出逃的路径阻隔得严严实实。
如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时人马俱惊,不知所措。
将士还好,虽知火海难闯,但只是忧心忡忡,对火焰本身并无惧怕之意,依然能够如常思索脱身之策。
但骑兵的军马就大不相同,军马即使是训练有素,也难以克服野兽本心对于火焰的恐惧,一见如此火海难渡,这数以十万计的军马便是裹足不进,任凭平日里亲密默契的骑士如何安抚敦促,也止不住马群咴咴狂啸着向后退却。
六十万大军,何其庞大,前后军令不畅,进退不协,在前军后退同时,后军仍在匆忙向前,如此一来,夹在其中之人,便是凄凄惨惨地成了夹心之饼,踩死踩伤无数……
耶律将军望着前头火海,黑烟滚滚,气息刺鼻,便知是青州城中储备的火油燃烧,心急如焚,可青州军有备而来,储备必定不少,油少便添,这大火一时半刻如何能灭?
更何况纵无火海阻隔,也有其他手段撑持,出口逼仄,他大军依旧难逃。
大军士气节节下降,耶律将军死马当活马医,命大军以利刃掘地,将黑由近及远,土一袋袋地撒向火海,试图以土覆之法,逐步灭得此火。
如此土法,事倍功半,但亏得体量太大,倒真叫大军将前方那片火海缓缓灭尽,只是如此一来,原本火海燃起之地,最高处足足被加高了三丈有余,边缘也有数尺之高,呈一封土形状,人马履足其上,顿感灼热难熬,时不时还有填不干净的地火猝不及防喷射而出,将就近之人烧成了火人……
就在大军艰难通过这片焦土之时,外边谷口之处,最窄处不过十余丈,早已被紧急调度而来的青州大军铸成了金汤堡垒,只等着叛军来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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